不得不承认,姨娘们沉迷打牌是有道理的,这玩意真能填补缺男人时内心的空虚,反正楚熹一打起牌来,就记不得什么薛进薛出了。
这般浑浑噩噩小半月后,老爹从合州回了安阳。
他一听闻薛进走了,那叫一个喜出望外,忙命人准备烟花,要在安阳城里通宵达旦的放一宿。
楚熹对他的做法略感不满,觉得自己怎么说也是为老爹牺牲了爱情,他不来安稳自己就罢了,火上浇油未免太不地道。
故而气势汹汹地找上门:“老爹!你几个意思呀!不年不节的你放哪门子烟花!”
楚熹这一兴师问罪,老爹也自觉不妥了,便讪笑着道:“误会,恁误会老爹了,老爹放烟花是另有缘由。”
“什么缘由,你说来我听听。”
“恁瞧,咱们现下有了硫磺矿,那硝石也攒了不少,烟花生意眼瞅着就要开张,是不是该在百姓面前露露脸了。”见楚熹一副“我才不信你鬼话”的模样,老爹又道:“还有一桩喜事,真值当庆贺。”
“喜事?”
“恁可知东丘城这回抓的细作是谁?西北王薛元武的小舅子的儿子的心腹!”
我尼玛哪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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