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回兖州了?”

        “他二哥病重,要他回去见最后一面。”

        冬儿闻言松了口气:“吓奴婢一跳,奴婢还以为……”

        楚熹栽倒在软塌上,像高位瘫痪似的微微抬起头:“嗯,你以为得没错,他八成是一去不复返了。”

        “啊!怎么……”

        “求你别问,让我一个人安静得待一会,我这会烦得想死。”

        楚熹的“想死”和冬儿的“一跳”并无两样,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但冬儿却当了真,转头就把楚熹惨遭抛弃想要寻思的消息传了出去。

        翌日清早,以曹姨娘为首的四个姨娘,以老二为首的三个兄弟相继赶来,几乎是一刻也不让楚熹清闲,拉着打牌吃酒,骑马斗狗,各个劝她“天涯何处无芳草,没了薛进咱再找”。

        楚熹不单纯是烦薛进这事,还有近在眼前的**,可叫家里这些人一搅和,紧绷的神经还真放松不少。

        说来道去的,她就是愁死也改变不了天下局势,正所谓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与其在这杞人忧天,不如享受当下。

        楚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把平日里和薛进约会的时间拿来和姨娘们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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