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熹深吸了口气问:“所以呢?然后呢?”
“据那心腹交代,他主子名为**,也在东丘,辉瑜十二州所有部署全由**一人独管,只要抓到了**,西北这些年所有的筹谋都将毁于一旦。”
“那,抓到了吗?”
“自然是抓到了!就等他松口招供了!恁说他人都在东丘城,是死是活全凭东丘城主一句话,招供这不早晚的事吗。”老爹说完,喟然长叹道:“西北打不进来,沂都那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咱又能过几年太平的好日子嘞,我本犯愁,若世道乱了,咱安阳烟花卖给谁去,这下可好,可算踏实了。”
这的确是一桩值得庆贺的喜事。
不过楚熹仍有不解之处:“薛元武自己没儿子吗?为何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什么,小舅子的儿子?”
老爹道:“薛元武不二十年前就**嘛,好像就留下一条嫡系血脉,我听闻当时是他小舅子李善,拼死把外甥从薛家旁支手里救下来的,从此挟持着外甥独揽西北大权,如今这西北王看似姓薛,实际早姓李了,对,恁猜薛元武的儿子叫什么。”
这……
楚熹试探着问:“不会叫薛进吧?”
老爹猛地一拍手:“猜对啦!我三儿真聪明!”
不知怎么的,楚熹莫名产生一种“此薛进就是彼薛进”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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