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光的右脸立刻高高地肿了起来,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然而即使如此,他也没有为自己辩驳。
“爸爸……”
地上的司澜把自己蜷成个虾米,连说句话都很困难:“我……想要……”
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羞耻心让他不愿在父亲和大哥面前提到那两个字。
“弟弟怎么了?说!”司贽抓住大儿子的衣领,也顾不得训斥他了,现在小儿子的身体要紧。
“春药的效力还没过,弟弟他……需要发泄……”
司宴光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将这一事实道出。
“你!”司贽气急,扬起手就想再给大儿子一巴掌,然而听见身后的呻吟,他意识到先替小儿子解决生理问题才是正事。
“你,去放风,小澜我来照顾。”司贽不容置疑地下命令。
“可是,他现在需要和男人做爱才能缓解,这附近也没有别的人。”司宴光急切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