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等父亲问出来,一定会冲动地开车过去找酒吧老板理论,而医生特别叮嘱过,让父亲注意养生,平时急躁易怒的性子也该收一收,否则可能有生命危险。

        这事情现在不能说,说了就完了。

        “是我。”他忽然出声,惹得父亲和弟弟都朝这边看来,不同的是弟弟的眼里有着迷惑,而父亲的眼里则更多的是怒气。

        “是我,强行跟弟弟发生了关系,是我没控制好自己。”

        司宴光低下了头,将这不属于自己的责任扛在了自己肩膀上。

        司贽听了生气得要命,老大喜欢老小,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之前老大跟自己保证得好好的,不会打弟弟的主意,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由分说,按住地上的司澜,几下就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眼前的一幕触目惊心。

        小小的身躯上被掐的到处都是情爱的痕迹,腰部更是留下长长的抓痕,原本不应该被用作性爱的地方此时高高地肿起来,粉嫩的穴肉上还带着血丝,显然是被人暴力撬开的。

        不看则已,司贽越看越生气越看越心惊,起来就给了老大一巴掌,

        “你跟我说你喜欢弟弟,你就是这么喜欢弟弟的?一点都不爱惜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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