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们以后会怎样。"母亲的声音开始发抖，"也不知道这个孩子长大以后，该怎么面对
这个世界。但是……"她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黎寒，"我看见秋秋笑的时候，是真的在笑。不
是以前那种勉强的、讨好的笑。"
她抬起头，看向韩天一，眼眶泛红。"他从小就不会拒绝别人。别人欺负他，他只会忍着。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去做。我以前总
担心他以后会被人骗，被人欺负。"她的声音碎成气音，"可你……你虽然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但
你确实……一直在保护他。"
韩天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妈……"
"别叫我妈。"母亲打断他，声音沙哑而固执，"我还没原谅你。"
"好。"
母亲沉默了很久，然后将怀里的黎寒递到韩天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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