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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母亲来了。
她抱着黎寒在客厅里玩，小家伙已经快一岁了，会咿咿呀呀地叫"妈"，虽然发音含糊不清，却让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
韩天一在厨房洗碗，母亲忽然抱着黎寒走进来。
"天一。"她的声音平静而疲惫，"我有话跟你说。"
韩天一关上水龙头，转过身。
母亲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斟酌措辞。
"秋秋最近……气色好了很多。"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比以前胖了一点，脸上也有血色了。"
韩天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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