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次在洗手间里闭上眼睛的时候,她就没有逃。

        从第一次在玄关里被吻的时候,她就没有逃。

        从第一次在泳池里被搂住的时候,她就没有逃。她从来没有逃过。

        不是因为她勇敢,而是因为——她不想逃。

        「我知道。」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沈清欢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微微收紧。

        车内的空气变得稀薄而温暖,窗外的雨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她们的视线交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洋。没有人说话。不需要说话。

        过了很久——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沈清欢终於放开了她的手腕。不是完全放开,而是松开了一点。她的手从林暖暖的手腕滑到手掌,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回家吧。」她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

        林暖暖点头。沈清欢发动引擎,车子驶入雨幕。雨刷来回摆动,把挡风玻璃上的雨水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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