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林暖暖的耳朵里。

        「你这样碰我——」

        她的拇指在林暖暖的手腕内侧轻轻擦过,那里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快得不像话。

        「很危险?」

        林暖暖的心跳漏了一拍。危险。她当然知道危险。

        从第一天晚上,沈清欢在睡梦中搂住她的腰、喊她的名字、说「好香」的时候,她就知道危险了。

        从洗手间里沈清欢把她抵在洗手台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危险了。

        从玄关里沈清欢把她压在墙上、咬她的下唇的时候,她就知道危险了。

        从泳池里沈清欢搂着她的腰、说「你不会被别的东西淹没」的时候,她就知道危险了。

        但危险从来没有阻止过她。

        从第一次在睡梦中被沈清欢搂住的时候,她就没有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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