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还能动的右手，从枕下m0出一方极小的纸片，塞到顾砚手中。
「天亮之後，你亲自去一趟城北铁匠铺，找一个姓洪的跛脚老汉。把这张纸交给他，就说吕小融要开了他的火炉。」
顾砚接过纸片，就着窗外微光看了一眼，上面只画了一个极古怪的符号，弯弯曲曲，像一簇燃烧的火苗，又像一条扭曲的蛇。
「主上，此人是？」
「我师父留下的暗子。」吕小融说得轻描淡写，「他欠我一条命。本来留给日後更大的局面，但现在，只有他能替我靠近那条地脉阵眼。」
顾砚收起纸片，郑重抱拳：「属下这就去办。」
「等天亮再去。」吕小融叫住他，「深更半夜去敲一个瘸铁匠的门，你是怕影族的眼睛不够多？天一亮，大摇大摆地去，就说要订一批马蹄铁，言语间将纸片夹在定金里递过去。」
顾砚点头。
吕小融重新躺下，闭上眼。他的呼x1慢慢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但过了许久，他忽然又说了一句：
「顾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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