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殷千时,眼神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他的神只:“青洲……青洲想感受……完全被妻主掌控的感觉……想T验……极致煎熬……求妻主……成全青洲这番痴心妄想……”
寝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蜡烛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许青洲粗重而紧张的喘息声。
殷千时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只渴望主人鞭挞的忠犬,卑微地跪伏在自己脚下,祈求着一种近乎自nVe的欢愉。他那双黑眸中翻涌的Ai恋、yu念和彻底的臣服,是如此的真实而浓烈。
良久,就在许青洲以为自己这过分荒唐的请求会被拒绝,眼神逐渐黯淡下去时,殷千时却缓缓站起身。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
许青洲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狂喜地看着那只纤纤玉手拿起了锦盒中的玉bAng,那莹润的白sE在她白皙的指尖衬托下,更显得圣洁而诱惑。
“去床上。”殷千时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是!谢妻主恩典!”许青洲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起身,踉跄着冲到床边,手忙脚乱地褪尽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然后以一种无b驯服的姿态,仰面躺倒在柔软的被褥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根早已昂首挺x、青筋暴突、不断吐出透明粘Ye的紫黑sE巨物,以及其下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殷千时眼前。
他的x膛剧烈起伏,古铜sE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红光,眼神既充满了期待,又带着一丝对未知痛苦的恐惧。
殷千时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拂过那滚烫跳动的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触碰下的剧烈颤抖。然后,她拿起了那根冰凉润滑的玉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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