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洲伺候她擦g了头发,又将寝殿内的一切收拾妥当后,却并未像往常一样安静地侍立一旁,或是试探着请求留在房中。他站在离软榻几步远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却微微蜷缩着,显得有些紧张不安。古铜sE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偷瞄向殷千时,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能将人点燃。

        他的异常,殷千时早已察觉。她并未抬头,金sE的瞳孔依旧落在书页的字里行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如同玉珠落盘:“何事?”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赦令般,让许青洲浑身一颤。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x1一口气,然后“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妻主……”他抬起头,黑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无尽的渴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青洲……青洲斗胆,求妻主……赏玩。”

        殷千时终于从书页上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她看着他跪伏在地的虔诚姿态,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混杂着q1NgyU与臣服的复杂情绪,没有立刻说话。

        许青洲见她没有呵斥,胆子稍稍大了一些。他颤抖着双手,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锦盒,双手高举过头顶,呈到殷千时面前。那锦盒做工JiNg致,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这……这是青洲命人打造的……”他声音愈发低哑,带着难言的羞耻,“求妻主……用它……惩戒青洲这不安分的孽根……”

        殷千时放下手中的书卷,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打开了锦盒。盒内铺着柔软的红sE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根莹润通透的羊脂玉bAng,以及一把结构JiNg巧、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铜锁。玉bAng打磨得光滑无b,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尾部的螺旋纹路和心形锁孔清晰可见。

        只一眼,殷千时便明白了这两样东西的用途。她金sE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似是了然,又似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兴致。她并未触碰那两样器物,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许青洲,语气依旧平淡:“你想如何?”

        许青洲被她看得浑身发烫,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极致兴奋的战栗感席卷全身。他跪行两步,靠近软榻,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祈求道:“求妻主……先用玉bAng……cHa入青洲的……尿道……然后……然后锁住……”

        他说到这里,已经是满面通红,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强忍着巨大的羞耻,继续说了下去:“锁住之后……求妻主……随意赏玩……扇打……r0Un1E……拍击……或者……用您尊贵的YuZU……踩踏……都可以……只要妻主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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