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曦走到男人跟前,冷不丁开口:“把你弟弟盯好,别让他有多余的动作。”

        不等对方作出回应,他又紧跟着威胁:“还有,明天之前撤诉,然后有多远滚多远,晚一天我就卸他一条胳膊腿下来。”

        商量到此为止,程砚曦突然抬脚对着男人的膝盖狠狠踩了下去,用力到快要把骨骼碾碎——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人质毫无防备,他嘴巴堵着东西发不出音,喉咙里溢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程砚曦似乎他的惨状毫不在意,弯起眉眼,一举一动透着残忍的无辜:

        “家里已经有一个蹲大牢的父亲,你应该不希望再照顾一个残疾的弟弟吧?”

        怪不得不敢把事情T0Ng大,一个罪犯老爹,一个毒虫哥哥。这要是传出去,小的脸往哪儿搁?

        本就诞生于wUhuI之中的生命,注定与罪恶割舍不开。

        做完这一切,程砚曦从货架上cH0U出一袋白sE粉末,随手丢在男人脚边,高高在上的样子像是赏赐。

        见到渴望已久的东西,年轻男人遏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挪动着膝盖想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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