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昏暗的仓库里,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被五花大绑在货架边上。
他双手反绑在背后,嘴巴被东西堵住,竭尽全力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随着仓库大门被人打开,漆黑的地盘落下一道光亮。他惊恐地望向门口,膝盖一弯,情绪激动又惶恐地跪了下去,试图为自己博取一线生机。
门口的人随意垂眸打量他一番,看着人质摒弃尊严的丑态,冷嗤他的怯懦:
“上周才从我这里拿过一袋‘tranq’,又不老实了?”
跪在地上的年轻男人是查克斯的哥哥,一个常年活跃于曼谷夜店的毒虫,离了那点白sE粉末就活不下去。
父亲被抓后,他失去了毒品供应来源,每天浑浑噩噩犹如行尸走r0U。
程砚曦之所以能注意到他,多亏了他的弟弟。
基于程晚宁在学校T0Ng出的乱子,程砚曦打算从查克斯的家庭入手,没承想在档案中看到了“老熟人”的面孔,立马让辉子把人抓过来问候。
话音落下,男人拼命改变嘴型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像是否认,又像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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