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山每年都会为亡妻写一段祭文,林瑜记得去年的内容是这样的:
吾妻庭筠,骨葬吴门,吾携儿辈于异乡漂泊,守节不移。待河山复旧,必携儿nV归乡,永伴君侧。
念完后,他带着林瑜、林衍面朝东方深深叩拜三次。
“是啊...该怎么过呢?今年情况不一样了。”林衍苦涩地说,“恐怕没法为娘举办祭祀仪式了,我只能求娘在天有灵,保佑我们一家平平安安就好。”
“一定会的。”林瑜喉咙有些发紧,“我们不会倒在乱世结束前。”
他们又聊了些别的话题,直到林瑜以海因茨快回来了为由才挂断电话。林瑜一边思索,一边走到书架前,踮起脚,伸长胳膊想拿最上层的书籍。她心里想的是,虽然父兄没有自由,但她算半个自由身,跟海因茨提一嘴祭祀这件事,他估计会同意吧...
哗啦一声,上层的书有几本掉了下来,砸在林瑜身上,使她向后踉跄一步,背磕到了后面一个机关。咔哒一声,一扇暗门开启了。
这扇门里散发出暖sE的光,x1引了林瑜的注意。顾不上刚被书砸了的疼痛,林瑜走进暗门里,她微微睁大了瞳孔,那一整面墙都是她的照片。
有一些是偷拍的,有一些是前不久去杜乐丽花园拍的。有她坐在庭院陷入忧思的模样,有她怀抱琵琶拨弄琴弦的模样以及在杜乐丽花园水池前莞尔一笑的模样,很多很多...这些照片记录了她的欢喜、忧伤、情与痴。
原来她在这里已经这样久了,久到好像忘记自己本该是什么样。
她的指尖轻触上其中一张照片,照片上的nV子面容清丽,手上正捧着那本德语书。她的心里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与此同时,背后响起一道冷厉的男声:
“你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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