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时间已至下午三点半。林瑜辅导安柏学习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她看了眼日历,今天该给父亲打电话了。

        林瑜m0了m0安柏的头顶,告诉她先写会她布置的作业,一会她回来检查。

        她走到海因茨的书房,坐在皮椅上,拿起电话,指尖轻转拨号盘。

        “喂?”林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哥,怎么是你?爹爹呢?”林瑜有些讶异,平时她打过去基本都是林敬山接。

        “爹今天心脏病犯了,这里的德国人给他找了个医生看,幸好无大事,现在正躺床上休息呢。小妹,你最近怎么样?”

        “还行,海因茨没有为难我。前些天还帮我找了个教钢琴的活,对方是上校家的小姑娘。”

        “哟,不叫少校啦?”林衍笑了笑,“怪不得最近这儿的德国人对我和爹尊敬了不少,看来少不了小妹在背后助力。少校是不是已经拜倒在你的石榴裙底下啦?不过嘛,小妹有这等天姿国sE,实属正常。”

        林衍讲起话来这种没分寸的样子林瑜已经习惯了,只当没听见,道:“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从饮食方面来说,吃得美滋滋。就是没有自由,你哥哥我都快憋Si了,天天在这里数有几块砖呢。”

        林瑜轻笑出声,能逗笑妹妹林衍也很开心。b起林敬山一板一眼的讲话方式,林衍这种没正行的样反而让林瑜更自在。

        “下个月中旬是娘的忌日,哥,你打算怎么过?”

        十二月十六日,是顾庭筠去世的日子。每年这个时候,林家三口都会着素衣,不施粉黛,不碰荤腥。林敬山会提前备好素斋、香烛和纸钱,在客厅摆上一张矮桌,铺上顾庭筠生前喜Ai的竹绿布子。

        林家迁法时,只带了顾庭筠的一块贴身玉佩和照片,每年祭拜的照片都不一样。而顾庭筠的照片,也摆在了林家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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