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祁白是临时起意要玩死他。

        没有人告诉他今天会被使用。

        没有人给他做清理。

        所以他的后穴里……

        白杞无法脸红,但他的意识在发烫。那种热度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某种更深处的、更本质的东西——羞耻。

        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从头顶浇下来,灌进口鼻,灌进胸腔,灌进每一次呼吸里。那种羞耻是热的,黏稠的,像熔化的沥青,裹住他的意识,让他窒息。但又感到丝丝爽感。

        祁白显然没有他的好心情。

        “真晦气!”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白杞的长发,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白杞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被拖动着翻了个面,脸被迫仰起,正对着二皇子阴沉的目光。

        那根沾满了秽物的性器杵到他面前,还在往下滴,混着血、肠液和粪便的浊液沿着龟头滑落,滴在白杞的脸上,温热的,腥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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