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王舔干净。”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像是主人命令一条不听话的狗。

        性器捅进嘴里。

        白杞想干呕,但喉咙动不了。那根东西直直地捅进去,捅到喉咙口,又抽出来,再捅进去,秽物的腥臭,血的腥甜,肠液的腥臊,全糊在舌头上,糊在上颚上,糊在喉咙里。

        他被顶得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水光。

        祁白还在骂:“贱人,伺候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怎么伺候?让本王操出屎来,你就是这么当禁肏的?”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一只手按着白杞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部,鼻尖埋进阴毛里,呼吸被阻塞,窒息感让白杞的意识开始模糊。

        白杞听不清了。

        他只知道那根性器在他嘴里进出着,顶弄着,每一次插入都堵住呼吸道,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呛咳——虽然他的身体无法咳嗽,但他的意识在咳,在喘,在窒息和呼吸之间挣扎。最后那根东西抽出来,一股热烫的液体浇在他脸上,浇在他身上。

        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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