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14岁第一次对那个人有了性意识起对自己的定位就是上面的,至今7年,若不是喻瑀出现强迫他为下,他一辈子都将会是1,纯1。

        他不是自愿的,他打不过喻瑀,他是被迫的。

        “学长,你后面咬的好紧”,喻瑀两指在紧致的后穴抽插了几分钟后复增加一指,三指并立顶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时快时慢地在温暖的甬道内进出着,每一次进出都会刻意地摩擦过某一点,惹得身下人咬紧牙关细抖不断。

        听不到学长磁性甜腻的呻吟声,喻教练顿觉一切索然无味,沾满黏腻淫液的手指摩挲男人紧闭的薄唇,“郤知,你该尝尝自己的味道,有多骚”,郤知忍不了了,肏就肏吧,还非得搞些有的没的,“喻瑀!你真是有够恶心!”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人喻校花,私下里喜欢强迫别人做爱,还各种淫词浪语6到飞起,还喜欢搞些恶心人的骚操作。

        在郤知第一次见到喻瑀时,打死他也想不到他心目中完美可爱的美人鱼实际上是一条咬人的鲨鱼,恶心人的鲶鱼。若是他有提前预知的能力,他必然、一定、绝对会离喻瑀十万八千里。

        “恶心?”喻瑀舌尖探出舔舐男人水润泛着腥臊气息的嘴唇,温柔描绘双唇的形状,仔细品尝淫液的味道,然后轻轻缓缓地合上牙关。

        “啊操!”下唇传来的剧烈疼痛令郤知忍不住痛骂出口,“姓喻的,你上辈子这辈子属狗的吗!”

        “学长玩别人时花样恐怕数不胜数,现在轮到学长了,学长心里肯定万分期待着。”

        喻瑀的话里除了饱含对他的侮辱外,还夹杂了几分隐藏颇深的恨意,他想不通这份恨意到底来自哪里,只不过相识几个月,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不至于由爱生恨吧?

        只不过间隔几秒的时间,等郤知回过神整个人已经被翻转过来压在柜门上,双手被反剪于后腰,下半身衣物被褪至大腿根,屁股被迫高高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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