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0”,郤知想要转身逃离,却被身前的人动作粗鲁地扯过双手按在头顶,“喻瑀你听不懂……唔”,方才的吻火热中不乏柔意,而眼下的吻充分体现了小白花学弟本身的强硬、霸道以及浓重的占有欲。
郤知还没换衣服,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白色训练服,上半身里面是贴身的打底衫,下半身则只有一条内裤,这些更加方便了喻瑀手指的游走,从带着黏腻汗水的脊背一寸寸下移到光滑挺翘的臀部,指腹在股缝间色情地上下摩挲。
“哈……喻瑀”,郤知声音里覆着滔天的怒气,“你他妈强奸上瘾?”
“是学长先撩拨的”,喻瑀的手指停在了私密的穴口,不急着进去,而是仔细地抚摸着穴口的每一丝褶皱。
“操,喻瑀你恶不恶心,我可是十天没洗过澡了,今天还出了那么多汗,身上又脏又臭……”
“说谎,学长昨天刚洗过”,仿佛是为了惩罚男人撒谎,迟迟未进的手指忽地刺入两根。
郤知知道再这样下去绝对又会被肏,他抬脚就欲往男人裆部来上狠狠一击,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住睾丸的疼痛,但很可惜还没抬到一半的腿就被事先预知的喻教练压了回去。
“学长,不要试图反抗了,这么多天你应该清楚地明白你打不过我的”,含住身下人的耳垂用尽身心温柔地舔舐,修长的手指在窄小的甬道中来回摸索着,希望快些找到某一点。
“身为教练在更衣室不顾伦理道德强迫学员与之发生关系,如果我向这家武术馆的老板投诉你,你以后休想……呃啊……”
“找到了”,指腹在骚点接连按压三下,身下的人立马软了身子,想要出口的话语全变成了单音节的淫荡呻吟。
男人与男人之间作为下方的显然要比位于上方的所获得的快感更强烈,肉体上的爽快是做不得假的,只是郤知过不了心理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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