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以后坐在床上,看着他毫无怨言地说了一句"对不起啊宝宝,我下次轻点。”
然后悄悄关上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连若漪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每次都是这样,她发完脾气,看着一地狼藉,总会想起林钧然犯毒瘾时惨白着脸蜷缩起来的模样,想起他现在对自己的百依百顺。
她做不到毫无负担地发脾气,她时常后悔,时常想做一些事情补偿他。
这是斯德哥尔摩吗?还是说他们两个都得病了?
她想叫罗医生来看看自己。
罗医生以前说过,她能当好演员,拍出动人的戏,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过于敏感,共情过强。
别人的痛苦她能感同身受,甚至连施害者的痛苦她都能感同身受。
即使心里有刀子,也总是T0Ng向了自己。
这种特质让她在镜头前光芒万丈,在生活里痛苦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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