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她的耳朵,亢奋道,“你现在有多痛,就更能T会到你不理我时我有多痛。”
连若漪疼得痉挛,浑身都疼。
可她还是用力挣扎,膝盖顶他的腹部,手肘撞他的x口,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
她的力气在这些天的消耗里已经所剩无几,但她还是什么都用上了,每一下都带着不能自已、痛彻心扉的绝望。
不觉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可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林钧然停了。
他看到了她的脸。
她在哭。眼泪无声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滴在膝盖上,洇出一小块一小块深sE的水痕。
他又把她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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