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种洗不掉的纹身药水啊?”

        纹身师是个有原则的手艺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没有哦,老板。现在都是用植物sE料。”

        林钧然笑了笑:“你再好好想一想,有还是没有?”

        纹身师看了一眼站在林钧然身后像黑社会马仔的阿辉,又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停在外面那辆嚣张的添越。

        他咽了口唾沫,勉为其难地扯出一个笑。

        “老板……这种纹身方式,本身就很难洗掉。以后如果要洗,得靠激光手术,用针一点点打掉,非常疼,而且还会留疤。所以从效果上说,和永久纹身也是差不多的。”

        “啧。差不多,那还是差一点啦。”

        林钧然轻嗤了一声。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椅子上的连若漪。

        她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低着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揪着怀里那只小熊玩偶的耳朵。

        仿佛接下来要被针扎进皮肤里,被注入颜料,被盖上几个永久X耻辱戳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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