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连若漪那天晚上在路灯下说的那番话,林钧然在心里做了一个简单的理解。

        那就是她要和他玩游戏。

        玩一种很刺激的游戏。

        他心想,玩游戏好啊,他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和筹码。

        更何况,从小到大,他林钧然玩游戏还没有输过。

        回了香港,连若漪被他安置在半山的一处闲置公寓里。

        这里安保森严,视野极佳,从落地窗看出去,能俯瞰大半个维多利亚港的繁华夜景。

        林钧然原本以为,把她从她熟悉的环境里连根拔起,带到他的地盘,她至少会表现出一些不安、愤怒,或者是试图逃跑的挣扎。

        但她预想中的反应,一个都没有。

        她反而很平静,甚至可以说,非常放松。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他给的卡,把自己的卧室从头到脚翻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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