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涩,是催情的味道。”我道:“说不定你会比自己预料的更好色喔。”
他白皙的面颊染上一片绯红,瞪我,“胡说八道……呃、嗯!”
我微微用力。
那层封印异香的肉膜极有弹性地包裹住我的冠顶,向甬道深处凹陷出一道Q弹的弧。
膜的厚度因拉伸而变薄,从肉嘟嘟的逐渐陷入成纤薄的皮,原先陷入我马眼的些许软肉也随之从中脱离——被顶至极限后,肉膜中央‘咕叽’一声,张开了一张小口。
“啊、哈啊……!”
他如同缺水的鱼,高挺的腰肢扑腾着蹦跶。
一口蜜液扑面而来。
如同在沙漠中凿开了一处泉眼。
被处子膜一并储存在甬道内侧的蜜液,在水坝被我撬开之后,涌出了分流。润滑湿暖,喷薄在我冠顶上。那张肉膜的小嘴颤颤地衔住我,我已经感受到了另一侧的高热,只隔着纤薄的皮肉,期待我的征服。
我喟叹一声,享受了一会儿泉眼喷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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