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敢在我白须园撒野!”
怒火伴着高亢的女声袭来,暗处机关又动,齐齐对准刺客,已让他们分身乏术。
加之李宓银索飞出掠阵,不过片刻,织女的银针尽染血迹。
关掉机关,天\衣居士提着灯走来,举剑拨了拨地上的人:
“宓儿,你瞧这些人何如啊?”
“东瀛忍者。”
“不错,果真有长进。”
这时李宓回过神,才觉左臂有些痛,扭头一看,鲜血已染红外衫。
“这怎么还受伤了?”
托着李宓的手臂,织女一脸心疼,瞪了一眼花满楼,扶着李宓就往房内走,一边走还一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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