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尴尬,一个神情无聊。

        见范婉来了,两个人竟齐齐的松了口气。

        午饭秦家是用了心的,从街上有名的酒楼叫的席面,用了将近七八两银子,这对于秦家来说,可是不小的开支,好在范婉带回来的礼也不轻,倒也不算亏本。

        贾蓉吃了饭再也待不住了,抱着贾惜春就说道:“我带小姑到街上逛一逛,稍后再来接你。”

        范婉正好也有事找秦邦业,自然甩甩手,让他走了。

        等贾蓉走了后,范婉脸上的笑容‘啪’的就落下了,对着秦邦业说话语气里也带上讥诮:“我说大姐姐当初不愿嫁去宁国府呢,感情早就知道我家大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可真是好本事,把这臭鱼烂虾的推给了我,自己倒是想找个上进的读书人,还想借我的势,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秦邦业被这变脸给惊到了,随即轻咳一声,辩解道:“她那时候病的起不来身了,也是为家中打算,而且她打小没出过门,到哪里知道大姑爷的品性,再说我瞧大姑爷不是对你挺好么?”

        “呵,这话也就老爷你说了不亏心,既然你这般向着她,那我话也撂这儿了,但凡我是宁国府大奶奶一天,她嫁了谁,这辈子都甭想出头。”

        范婉端起茶杯冷笑一声:“既然想做贫家妇,就别往富贵处使劲儿。”

        她眯着眼睛,做足了恶人作态:“若有一天她得了谁的帮衬,真得了个诰命,我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这李代桃僵之事,不用她开口,我自己说。”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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