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小钱钱和声誉占了上风,贾珍便没再过多询问,等回过神再看那哭泣的儿媳,倒也觉得如雨后新荷一般娇妍,忍不住的柔了声音:“喊什么冷爷说什么气话,不过是奴才家的女婿,哪里值得你掉眼泪,我也只是问问罢了,铺子既给了你管,我便撒了手,那人回了就回了吧。”
范婉总觉得贾珍说话语气有点怪怪的,也没多想,便站起身来告辞:“既然老爷这般说,我这心里就有数了,哎,如今我才能体会到太太的难处,这当家奶奶着实不好做。”
提起尤氏贾珍瞬间变脸:“她有个屁的难处。”
“既如此,儿媳便回去看账本去了。”一曲膝,范婉扭头就走了。
贾珍看着儿媳娉娉袅袅的背影,只觉得好看极了,不过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就起身去后院找小妾睡觉去了,这一夜没睡,他困得慌。
荣国府那边,等了一整天的王夫人和周瑞家的,也没等来贾珍传信说让冷子兴复职的话来,主仆两个脸色阴沉难看极了,倒让贾母看着心里熨帖几分,自己的女儿去了,儿媳妇这般伤心,可见姑嫂二人感情还是可以的。
这样的想法若是让王夫人知道了,怕是要气死。
昨儿个夜里她还给菩萨上了三炷香,感谢她开了天眼,收了贾敏那个妨人精。
贾敏的死直接让荣国府气氛低迷了一整个月,宁国府这边却一切如常。
贾蓉练武读书,晚上回来还要教范婉个一招半式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家亲娘为何执着练武,但是偶尔对练时被亲娘捏着麻筋压在地上,还是有点怀疑,自家外祖父那点子武将天赋是不是都遗传给自家亲娘了,不然怎么他天天练还打不过呢。
而且……亲娘的这些招数着实有些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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