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趴在床上:“年方才十四,之前都是跟着北静郡王在北疆的,如今八皇子过继给了北静郡王,恐怕小郡主很快就要回来了。”

        “我瞧北静郡王高大威猛,倒不像子嗣单薄的模样。”

        贾蓉蹙了蹙眉:“谁知道各自有什么造化呢。”

        范婉若有所思,总觉得红楼梦里就没有个能生的,各个长了张肾虚的脸。

        “东安郡王也是只有两个嫡女,没有儿子。”贾蓉歪着脑袋看向范婉:“陛下年岁大了,如今先将下面的小皇子们安排了,我这心里……总觉着要出事。”

        “西府的二老爷家的大姑娘去年刚参加了小选,如今正在宫内甄贵妃身边当差。”贾蓉盘算着:“不若施点银子去问问,这宫里是怎么一回事?”

        “快噤声,你当宫里那位是耳聋眼花的?正如你所说,陛下年岁大了,正是多疑的时候,你这会儿还往宫里使银子,怕是嫌死的不够快?人家都是想着离得远远的,你倒好,还想凑上去,且不说那位大姑娘一个宫女能有个什么造化,就算她现在是宫里的妃嫔,也不知道这前朝之事吧。”

        范婉叹息:“两府在朝堂间无一人行走,唯一有官位的还是西府的二老爷,那也只是个从五品,怕只怕一朝天子一朝臣,日后两府也要旁落了。”

        贾蓉听到这话,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正所谓读书明理,以前他浑浑噩噩的,只觉得自己那是滔天的富贵,最近读了几日书,反倒觉得,如今的富贵不过烈火烹油,着实让人心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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