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我有吗?”
老爹眉眼一横,看向站在旁边的冬儿:“恁和恁小姐上哪去了?”
冬儿当真忠心耿耿:“就在城里四处转转,买点小物件。”
老爹猛地一拍桌子,给楚熹都吓一跳:“好恁个冬儿!敢撒谎!我这就叫恁娘把恁领回去,屁股给恁打开花!”
冬儿是楚熹身边最得宠的大丫鬟,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给她三分薄面,就是那几位少爷见了她都小声说话,可唯独她娘敢把她按在地上打,冬儿不怕挨打,怕丢脸啊,她这么体面的大丫鬟,叫打屁股算怎么回事。
“奴婢,奴婢……”
危险危险危险!
楚熹心中警铃大作,赶紧设法阻拦:“老爹你这是干嘛呀,冤枉人啊……”
老爹管着这么大一座安阳城,攒下这么大一笔家业,绝非等闲好忽悠之辈,打从楚熹开口说不想去晋州,他就感觉不对,见主仆俩藏藏掖掖的,就更笃定了:“来人!去把赵二媳妇叫来!”
赵二是冬儿的爹,赵二媳妇是冬儿的娘。
冬儿给楚熹递了一个“对不起”的眼神,二话不说坦白了:“奴婢和小姐是去府衙找薛统领道谢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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