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瞧我这衣裳,正经沂都绸缎,那常德也出绸缎,一样的料子,怎么十二州的百姓就都爱买沂都的呢,人家沂都花样多呀,名声响呀,只要把烟花和安阳绑在一起,不照样能赚的盆满钵满。”

        老爹是个头脑活泛的聪明人,刚刚不过一时心急,这才钻了牛角尖,叫楚熹这么一说,霎时打通了他心中的各个关窍:“是,恁说的是!安阳烟花,这名号一听就合财!行,三儿如今比恁老爹行!”

        楚熹原本还隐隐有些担忧,自己行事和从前相差太大会引起老爹的猜疑,可瞧老爹这模样,是发自内心的认为她……大器晚成。

        想也是,做父母的看儿女,自然怎么看怎么好。

        “恁往后就这么的把心思放在正地方,等恁再长大点,老爹就让恁做安阳少城主,恁觉得好不好?”

        “……我觉得不好,哎,有什么话明日再说,老爹你赶快回去。”楚熹看着从远处走来的薛进:“别耽误我的正事。”

        老爹长叹口气,扔下一句“色迷心窍”后便带着随从离开了。

        薛进走到楚熹跟前,正瞧见那一行人的背影:“城主为何来此?”

        “他路过,你呢,找到令牌没?”

        “嗯,不知何时遗落在了水渠边。”

        安阳城卫皆有一块令牌,类似于警察的证件,但上面并没有证件照,若让旁人拾去难保不会以此招摇撞骗,麻烦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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