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个月,楚熹是牌也不打,狗也不溜,从早到晚一门心思扑在烟花生意上,把安阳周遭的山头挖了个遍,还搞出许多新鲜花样。
老爹最喜欢仙女棒,一有什么不顺心的就点两根,那架势特像现代中年男人吸烟消愁,很滑稽,很搞笑。
转眼来到八月初十,离拜月节还有五日。
由于老爹的大肆宣传,辉瑜十二州都知道安阳出了烟花这么个宝贝,在拜月节上用是最好不过的,因此除了帝都老爹早早献礼,旁的城主皆派人到安阳采购。
堪堪一日,安阳存了两个月的烟花便销售一空。
“三儿!恁知道咱这回赚了多少吗!五百万两雪花银啊!老爹就是埋头攒十年也攒不来五百万两啊!”
楚熹才不信凭着楚貔貅那个扣法,十年攒不到五百万两:“可惜只能大赚这么一回,用不上多久,这烟花就得烂大街了。”
老爹一点不贪:“怕什么,左右名气打出去了!细水长流也好得很!我预备用这些钱,把咱们安阳的城墙向外扩个二百丈,还要加高加厚,就用从矿里挖出来那些石头。”
楚貔貅抠门归抠门,钱都是花在刀刃上,这事楚熹支持他:“嗯,顺带手就在墙根底下挖一道护城河。”
老爹立马去扒拉算盘珠子:“哎呦,这可是笔大开销,主要是咱们安阳城里没有多少水,得从沂江往回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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