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熹摇摇头。

        老爹便将二十年前那场西北大旱说与她听:“……西北王薛元武和西北两万军民尽数惨死在月山关外,从那时起,西北和辉瑜十二州就注定了永远势不两立,圣上虽不理朝政,但也怕西北军十年生聚,卷土重来,这才派重兵死守月山关,禁止关外关内来往。”

        “这……这和你去合州有什么关系?”

        “前些日子,东丘城梁家抓住了一个西北细作,一番严刑拷打之下,那细作竟吐出了数不尽的同谋,一个一个,死死扎在他们血肉里,一旦西北军入关,东丘城必定不攻自破。三儿,恁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

        楚熹仍然摇头。

        她穿越至今也有好几个月,去过最远的地方还是乌清池,西北,东丘,帝都,都好像是隔着一个太平洋那样遥远。

        “意味着合州,沂州,乃至常州,咱们安阳城里,也会有数不尽的西北细作,三儿,你要明白,朝廷如今内忧外患,终有一日要天下大乱的。”

        “那安阳……”

        “事到如今,老爹也不瞒着恁,安阳不似常德有兵马守城,若世道真乱起来,咱们只有束手就擒的份,要不然,恁以为老爹为何非要恁找个门当户对的成婚,只有结了姻亲,才是最坚实的盟友。”

        一股寒气涌上心头,楚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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