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进说这番话,完全可以用一句俗语来形容——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何况只是赏花而已。”楚熹双手背在身后,脸颊微红道:“我都不在意。”

        薛进目光越过楚熹,看向那半面烂漫的山花,仿佛被景色打动,轻笑了一声道:“不曾想安阳还有这种地方。”

        “是不是很漂亮!”

        “嗯。”

        楚熹乘胜追击:“薛统领一路过来肯定渴了,坐下喝点茶吧。”

        薛进点点头,随着楚熹走进亭子里,那马儿离了主人,就晃晃悠悠跑去远处吃草了。

        “欸?不用把它拴起来吗?跑丢了怎么办?”

        “没关系,它听到哨声便会回来了。”

        “哇塞,好厉害啊,我也挺想学骑马的,薛统领要得空不妨教教我。”楚熹暗搓搓的为下次“约会”找了个由头,怕薛进拒绝,紧接着又道:“快坐呀,别客气。”

        这亭子起先就是为着赏花修筑的,故而里面的石桌不大,只能摆一座小炉子和一套茶具,楚熹倒了两杯热茶,又从身旁的食盒里拿出一碟糕点,就这么端着递到薛进面前,眼巴巴的说:“这是我亲手做的,卖相可能不出彩,但味道还可以,你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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