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烧的很旺盛,温度很高。让帐篷上的积雪融化了,流了下来,成了冰。
金桓山一个人坐在帐篷内,久久不动,发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看来只能开春再说了。”
金桓山很想马上、立刻,亲自斩下吴年的头来,他的手都在动,蠢蠢欲动。
什么狗屁的炎汉脊梁,什么狗屁的辅汉将军。
若战场正面相遇。
杀他轻而易举。
只是一个仗着地利,小偷小摸的混蛋罢了。
可恶啊。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走了进来。对金桓山弯腰行礼道:“将军。张将军来了。”
“嗯?!”金桓山眯了眯眼睛,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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