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肚子里越是翻江倒海,对吴年就越是佩服。
他也没有出过北山堡,没有厮杀的经验才对,怎么看到这血肉模糊的景象,却能这样淡定?
莫非是天生的战士?
吴年没有功夫理会众人。
“哗”他的手很稳,钢刀往青色的车帘子一扫而过。车帘子变被砍下,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露出了车厢内,成家夫妇惊慌失措的脸颊。
“你们是什么人?我是官。杀了我,你绝对没有好下场。”成高颤抖着说道,空气中泛起了尿臊味。
他尿了。
吴年皱起了眉头,就是这么个蠢货。仗着自己是个官,欺压于我?
王氏比成高镇定很多,也是聪明很多。她狠狠的拧了丈夫的胳膊一下,骂道:“你这老眼昏花。这多半就是吴年了。你想杀他,他就先杀了你啊。”
这个蠢货。
到底是怎么做官的,与自己的部下小旗搞成这样。还累的我,也要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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