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你的奶头。”
话语很真诚,所以紧握的拳头实打实砸在了他硬朗的脸上,力度不轻疼得很,再来第二拳他聪明了点抬手握住,迎难而上搂住他的腰贴近。
“白天要当好人,我就只能在晚上做了,年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言年咬紧牙怒气上涌的厉害,有什么能比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被人又舔又摸更恼火的吗?
他有说白天必须当好人吗?
好啊,他纳闷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如此安分,原来是自己晚上偷着乐。
“大晚上的,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行。”
楚景炀还有空火上浇油一样仰头亲亲他的唇,然后笑得开心。
“滚你自己床上去!”
“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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