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打开,才发现又下起了雨,屋外是一片湿泞。赵岑冰临走前将门栓再一次栓住,又使劲晃了晃,确保万无一失后,才顶着暴雨离开。
夏季特有的暴雨让原本就蜿蜒逼仄的小路更加难走,淤泥拉扯着赵岑冰的脚步,试图将他拖进深不可测的脏烂里。豆粒大的水珠不断敲打在赵岑冰的脸上,他却置若未闻,不断的快步向前走。在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走了快一个小时,才走到了村口。
“岑冰,这么大雨还去上工啊?”说话的是住在村口的王大娘。暴雨来的实在突然,农田暂且被搁置,大娘就趁着这个时间给他家快要出生的孙子纳新鞋。
“嗯。”赵岑冰不愿多言,稍稍点了下头,继续往前走。
“也不知道图什么,一个人也不住村里,非要住那么老远,没爹没妈的就是可怜,也没人管......”大娘看着赵岑冰的身影,也不管他听不听的见,一个劲的自言自语。
世界在赵岑冰关上门的那刻再次变得寂静。
屋外下着雨,屋内却依旧温暖而干燥,半点湿气都透不进来。
赵青竹又去翻赵岑冰之前买给他的杂志,他在看那些已经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图画。
书角因多次翻折而弯曲,时间在上面留下痕迹,发黄的纸张上布满了褶皱,偶尔还有些许因水渍而微微鼓起的胀痕,却不影响赵青竹去看,他不腻的又一次翻看那些已经孰能陈诵的笑话。
赵青竹将书放到一边,躺倒在床上,盯着墙边即将脱落的斑驳墙皮,慢慢的数着时间。
“长的那根指向六的时候,哥哥就会回家。”很久之前,赵岑冰这么对他说,于是他便记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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