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桐上前一步,恭恭敬敬行礼:“愚生正是,大……”
“该你落子了,陈回隐。”
女子早将视线落回棋局,此时忽然打断两人,将秦疏桐的“师”字堵了回去。
陈回隐轻咳两声,回过头来执起一子随手一落,虽没看着秦疏桐,但话仍是对他说的:“你来何事。”
“师父,他说他就是来会个面。”
“我问他还是问你?现在天光大亮,你还不去把我交代的药草采了?”陈回隐说着在少年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少年扶着额,委委屈屈地:“师父你老偏心,你对师姐就不会这样。”
“等你赶上你师姐一半的时候再来同我争辩。”
少年虽心有不甘,但还是依照吩咐背起药篓、拿着药锄嘟嘟哝哝出门去了。
“我听到马鸣了。你说你是普通百姓?你有钱用马,可算不上普通吧?”陈回隐问。
“愚生手中可能是较常人多些银钱,但也确实只是芸芸众生其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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