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既然事情已经敲定,那以后我们就得同心同德,你说是么,我未来的夫君。”
秦疏桐从法空寺回家后,第一时间到书房取出盒子,镯子压着信纸躺在盒中,预料到他会再次拜访般姿态闲适。
他将银镯挂在虎口,再郑重其事地取出信纸展阅。信的内容当然没有变,一字一句一如他第一次看到时那样。他当时是怎么理解的?只当裴霓霞送了一件表示结谊的礼物。现在再看信中话语……第一句确实是这个意思,但第二句……
真言尽处,苦海慈航。
所谓苦海,指众生沉沦苦厄的心境,佛门常言的“渡”之一字,有自渡者亦有渡人者,既是以慈领航,那就偏指渡人者。苦海慈航,是指他正陷苦海,但有人能渡?真言……真言……大明咒?那日裴霓霞不正给他解释过镯子上的錾字,解释过六字真言大明咒?
秦疏桐茅塞顿开,即刻放下信纸,举起银镯端详,特别是那一串梵文,然而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也许关窍不在真言上?真言尽处……尽处……难道……
他目光落到大明咒最后一字上,在此字下缘处翻来覆去细看,仍不见有何特别之处,直到他上手一摸……镯子内侧赫然有一道细缝,位置正对应着外圈真言最后一字“吽”的底缘。他捏着细缝两端,用力一拉,只听细微的“喀”一声,镯子裂为两半,錾字的那一半竟是中空的,里面塞着一张卷得细长的薄纸。
这镯子看似质朴,打造之人的手艺却不低,明明是两截合成,却严丝合缝,从外侧竟看不出一点痕迹,内侧若不对着光,怕也看不出端倪,唯有以指细细摩挲才能感觉出那道接缝的存在。
他取出纸条展开,发现这纸也不是普通的纸,虽薄如蝉翼,却完全不洇墨,因为他发现这纸条正反两面都有字迹,却互不涂污、清晰可辨。一面写着“阎浮提中见荣枯,娑婆界外了生灭。”,另一面写着的像是通往某地的指引。
“东六里,南十里。”
指引并不复杂,但有点没头没尾,是从哪里开始算的东和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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