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院外,两三个带红箍的老头正往上看,见我探出头,就大声对我说:刚才有个家伙,在你家窗户外,一只脚踩在窗台上,两个手吊在你家空调上,我们一喊就掉下去了,是小偷吗?

        我又低下头仔细看哪个家伙,嗯,认识,过年时我去梅单位拉年货时见过,他们去年新调来的一个科长,姓什么忘了。

        我侧头看向挤在我身边向下张望的梅,此时梅也向我看来,只见她满脸苍白,眼神四处游移,我一下全明白了。

        该Si的胃更痛了,我已满头大汗,似乎连站都站不住了,我冲着楼下大喊一声:报警。

        梅赶紧拉住我衣服,别,求你别报警。

        胃痛已经让我不能思考了,我一头扎在床上,蜷成一团,用最后的力气说到:滚出去,听着梅开门跑了出去,然后我似乎陷入了昏迷,迷糊间,我隐约听到外面很吵,有救护车的声音,过一阵有人喊我,然后又有人抬我,。

        等我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病房,单位的小吴和小杨陪在边上,见我醒来,小吴赶紧扶我起来,对不起,韩哥,昨晚真不该让你喝那么多酒。

        跟你没关系,是前几天我一直没休息好的事。

        你们怎么来了?

        我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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