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转过他的身子,捧住他的脸庞,落下一吻——那吻竟是如此温柔,让人难以想象他们刚刚才经历过那样激烈的欢愉。
“我得再走一趟,”马库斯低语道,“去见钉蹄匠……”
“我知道。”
马库斯用拇指摩挲着阿利斯的脸颊,“今晚。今晚我会去找你。”
“管家的房间就在你我房间之间。”
“那我会格外小心的,绝不发出声响。”
阿利斯轻笑出声,气息尚有些不稳。他将额头抵在马库斯的额头上;午后的光线映照下,可见一道汗水顺着马库斯的太阳穴滑落。
“我会留着门,不锁。”阿利斯说道。
马库斯又吻了他一下,短暂而炽热。随后,他向后退去,整理好衣衫,变回了那个威严的卫队长。马儿发出一声响鼻。阿利斯靠在横梁上,目送他离去。
马厩大门合上,只剩下阿利斯,还有干草、马匹,以及那具被尽情爱抚过后留下的酸痛感。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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