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袁雪银简直就是一头眼里只有性交的母兽,她不断地达到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终於,在最後一个男人把残余的一点点精液射进袁雪银的子宫以後,她才软软地倒在了一塌糊涂的床上,她的嘴在发麻,阴户肿痛,屁眼里的肌肉好像已经被撕裂,白色的精液从袁雪银身上的三个洞里潺潺流出,袁雪银像昏迷般的躺在床上。

        刘经理坐在椅子里抽着烟,其余四个男人离开时把袁雪银的吊袜带、丝袜和高跟鞋都拿走做纪念了,只把那件黑色的紧身超短连身裙留给了袁雪银。

        过了一会,刘经理把瘫软的袁雪银抱进了浴室,让她洗完澡後,又帮她穿上了裙子,扶着袁雪银走出了房间。

        阿伟把机器关掉,转过头问我:「你怎麽样,没事吧?」其实我在刚才的过程中似乎什麽都没想,快感让我非常之兴奋,完全像看A片那样欣赏着,脑海里还不停地想像着那些男人粗暴蹂躏袁雪银的情景。

        可我不能在朋友面前表现出来,於是很生气地说道:「阿伟,你看我该怎麽办?」阿伟耸耸肩,说:「那要看你的意思,你想不想跟她挑明?」「算了,等我回去清醒一下再考虑。谢谢你的帮助,阿伟。」我诚恳地说。

        阿伟送我出了饭店,我坐上出租车就离开了。

        六我闭着眼睛坐在车後座,耳边响着袁雪银和男人们的呻吟,脑海里是袁雪银被三根肉棒抽插的情景,下身的小弟弟又挺立了起来。「我算是个男人吗?自己的未婚妻被轮奸,居然还如此的兴奋?」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司机从後视镜里可能看到了我的样子,试探着对我说:「小夥子,想不想轻松一下?」我突然不知哪里来的无名火,大吼道:「轻松个屁!你少他妈多管闲事,开你的车!」五大三粗的司机猛地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一个黑漆漆的巷口,跳下车,打开车门,一把就把我拖了出来摔到地上,接着那个司机扑上来,骑在我身上,老拳如雨点般落下。他发泄够以後,站起来踢了我一脚,骂骂咧咧地上了车走了。

        我慢慢地走回家,当然免不了给老爸、老妈解释说什麽「遭遇抢匪」之类的谎话。抹了一堆不知名的药水後,我坐在窗前发着呆,看着对面人家窗户上贴的囍字,想着那个莫名其妙扁我的司机和同时与五个男人作爱的袁雪银,想着我们那装修已经快完工的新房,想着袁雪银充满情慾的脸……我想来想去,哎,乾脆就当什麽事都没发生过,把房子装修好以後,再把这件事同她好好沟通一下吧!

        六一儿童节那天,我们的房子正式完工,在装修公司结清装修款後,袁雪银兴高采烈地说:「走,去看家具。」我严肃地说:「袁雪银,我有些事想给你说。我们到一个安静点的地方。」袁雪银怯生生地看着从未如此严肃的我,只好答应了。

        到了一个顾客稀少的茶坊,我开了个包间,带着袁雪银走了进去。等服务员把茶泡好离开後,我把门关上,坐在袁雪银的旁边,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