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娘也不断的擡起屁股,让我的鸡巴更深更狠的插进自己的完全湿透的小穴。

        「好啊…汉儿…用力干…哦…用力干娘的淫穴…啊…再用力插娘…啊…娘给你乾死了…啊…娘的穴给汉儿乾的好爽…啊……」

        透过晨曦,我第一次清楚的看到娘的阴户被我的鸡巴插入的样子,而娘脸上露出那骚入骨头的神情,更让我觉得又兴奋、又骄傲,无形间抽插得更卖力,让娘完全忘了洒尿的事,反而不停的用两腿催促着我挺进再挺进…就在娘出不知第几次阴精时,我喘着气道:「姐姐,我好像不行了,射在你的穴里要不要紧?」

        「不要,不要,先别射,姐姐还想再一次哩!求求你先忍一忍,待会儿等姐姐完了,就是你把姐姐的穴都射满了,我都无所谓哪。

        你…屁股且先不要动…」

        听了这话,我赶忙将鸡巴紧抵住娘的穴心,然後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先吸一口气,然後想想别的事…,或是专心地和姐姐亲嘴,就当作我们那里没乾在一起,等你的鸡巴变软了再动…」

        我像一个刚进校门的小学生第一次面对老师,娘说什麽,我立即照着做,唯恐一不小心射了出来,折了娘的兴致。

        为了把我的注意力引离我的鸡巴,娘施展出她所有的舌功,对着我伸进来的舌头,又含又吮,有时还轻轻的咬着,几乎把我的魂儿都给吻飞了,心想,原来接吻的滋味这般好,难怪以前娘只肯和我亲嘴。

        娘这声东击西的法子果然有效,我不但的呼吸转为平稳,浸在穴里的鸡巴似乎也不再那麽紧绷,于是娘吐出我的舌头说道:「你…,可以再动了…」

        不想,我已吻出了滋味,立即又将舌头塞进娘的嘴里,不停的翻搅着,就是不肯动屁股,急得娘吱吱呜呜地叫着,并紧缩阴道,想再把我的注意力引回乾穴的事,可惜,我似乎根本不理会她的要求,只是一股劲地搅着她的舌尖,好像接吻比乾穴有趣多了。

        好容易,娘利用我换气的当儿,用力将被我封住的嘴转过一边,道:「好我,等姐姐完精,就是要姐姐和你吻上一整天都可以,这会儿你就送佛送上西天,让姐姐个痛快,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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