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婉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她试着抽手,抽不动。
那只死死扣在腕上的手粗糙滚烫,像生锈的铁箍越收越紧,带着梦里暴虐的执拗和占有欲。
她低低地骂了一句。
另一只手粗暴地去解大衣扣子,从肩膀上蛮横地褪下来,团成一团丢在椅背上。
高跟鞋被踢得老远,她掀起被角,带着冰冷的空气钻了进去。
单人床,一米五。
两个赤条条的身子一贴上去,肉贴着肉挤得严严实实。
安柏像条发情的恶犬闻到了血腥味,整个人立刻死死缠上来。
一条粗壮的大腿蛮横地插进她两腿中间,硬邦邦的肌肉死死顶着她的阴阜;手臂粗暴地横过她的腰,滚烫的脸直接埋进她挺拔的乳房中间。
炽热粗重的呼吸像火烧一样直往她的领口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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