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你——"
"我试过了。"晚晴把针线一放,耳朵红透,"方才在隔壁,我、我自己试过了。你变成啥样我都行。"
那晚俩人在客房里把"换了个把手"这句话实践了一遍。林涛如今身子敏得离谱,晚晴每一下他都"嗯啊"地躲,躲着躲着泄了头一回,泄完自己先哭了:"晚晴,我这身子怎么回事,怎么这么——"
"敏。"晚晴搂着他,"敏好,敏说明你这身子健康。来,第二回,这回别躲,我教你。"
第二回林涛学着不躲了,让晚晴扶着跨上去骑了个乘位,摇三下自己找着节奏了,摇到急处两条腿盘紧,仰着脸一声长叫,叫完趴晚晴肩膀上直抽气。晚晴拍着他的背,眼镜滑到鼻尖,嘴里念叨她当老师的口头禅:"对,就是这样,别停,保持——"
窗外,雾林的雨下了一宿。塔顶的油布被风掀开一角,摩根在三层对着一炉子粉红药水,异色瞳一金一紫,骂了一句,又笑了。
七日的第三日,塔里来了个不速之客——薇薇安。吸血鬼伯爵来蹭塔里的地窖"本伯爵跟魔女塔的地窖,三百年前就有借约",蹭住的第一晚,她就蹲在客房窗台上,瞅着变了形的林涛睡觉,瞅到后半夜,跟守夜的晚晴搭腔:"她梦里念的还是你。"晚晴递给她一杯热茶:"伯爵,您五百年就这一口?"薇薇安接过茶没喝,尖耳朵抖了抖:"五百年,本伯爵瞅过的睡相,仨千有了。就你们这一家子,睡相最热闹——梦里都拖着线,线这头拴着人,那头拴着另一间屋。"她啐了口茶,"本伯爵咬的是脖子,你们咬的是心。还是你们狠。"
七日倒计时,头一日,完。
名录再翻,是打扮账:碧池、痴女、雌小鬼、病娇、眼神死,五种性情分五档;正太、伪娘、眼镜娘,另册登记。身上的讲究更多:阴毛去留写在一栏,比基尼、和服、围裙、吊袜带、性感内衣、丁字裤、婚纱,七套行头轮着穿;刺青、淫纹、身体写字,属加急项目,疼,就是自己的,纹完了不许退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dpzhaipei.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