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的某个部分已经开始自动整理证据了:交往时间说不清楚。只有一张七年前的合照。名字先给一个错的。她的猫不认识她。她奶奶第一眼看见她,说的是「原来就是这个」,而不是「好久不见」。

        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我懂了。」黎书宁说。

        霍以澄的肩膀明显绷紧了。

        「我是养在外面的女人。」

        霍以澄:「……什麽?」

        「你在城市工作,我在城市生活,我们交往,但是你从来不带我回家。你的猫不认识我,你奶奶没见过我,我们连合照都没几张。」黎书宁一本正经地分析,「这种关系有一个很常见的名称。」

        「不是——」

        「你家里是不是还有一个?」

        「没有。」

        「那你为什麽不带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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