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怎么会脏?”李德臻轻笑着,“乖乖,让相公好好亲亲你,亲遍你身子的每一寸肌肤才好。我的水月可浑身上下都是香的。”

        “唔……”邬水月扭着腰,满脸红霞,忍不住睁开眼看了看李德臻。

        他埋在他双腿间,只能看到光洁的额头,上面已经沁出了点点汗水,双手轻柔但坚定的分开他的腿,注视着他身上最私密的花户,时不时的舔舐亲吻,动作轻柔,但每一下都能引来邬水月剧烈的喘息。

        他觉得自己受不了了,体内好像渐渐弥漫起一种难以忍耐的空虚,恨不能有什么东西立即填满自己,贯穿自己,狠狠的捣弄自己,然后才能满足。

        然而这话,他又如何能说得出口?单是想想,就让邬水月脸红得不敢再看李德臻了。

        他将一只手举到自己唇边,含在嘴里,阻止自己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更要阻止自己将那更加羞人的话说出口。

        然而随着李德臻的舌头探入花穴之中,邬水月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高高的仰起头,不顾一切的呻吟出声,“嗯啊……啊啊……”

        与硬热的下体截然不同的柔软湿热的舌头,灵活无比的在他的花穴中钻进钻出,模拟着交合的姿势和动作,时不时还张开嘴将花穴洞口的嫩肉包裹起来,轻轻吮吸,让邬水月几乎失去理智,再也按捺不住自己,跟随着他的动作轻颤媚叫。

        终于,在李德臻的舌头终于抵到一片敏感的软肉之上时,邬水月的颤抖和呻吟戛然而止,整个腰身全部挺起来,绷得紧紧的,花穴收紧将李德臻的舌头都紧紧裹住。

        李德臻立刻察觉到了这一点,灵活的舌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在花穴中颤动,每一次都舔过那处敏感点,这刺激来得又快又强烈,让邬水月只能张着嘴,无声的喘息着,双腿更是不知何时紧紧收拢,死死勾住了李德臻的脖子,让他的头紧贴着自己的下身,无法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