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我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廖身上一路抖。
「追外包的人脚底是磨别人会议室地板的,会痛就说。」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压得我被会议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廖说他会痛,讲到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他自己往下坐,坐到第二指节就停住,停到我喉咙里一路滚,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
「再往下,我又不咬你。」
廖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绘图椅一路往後滑。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轻到我伸手摸廖的後脑,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
监督蔡这时候张嘴,含住廖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追进度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舔到我整个人在廖身上一路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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