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单有什麽关系。
他没答,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抱到水泥地上,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蔡这时候把我从扶手边拉开,拉开时我趴到顶楼的防水盖上,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
「管灯的人这一格是新的。」
蔡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顶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盖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架上一排水管滑到水泥地上。
我这时候又射了一回,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盖沿,指甲嵌进铁架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蔡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我整个人往前滑,滑到那一圈鞋底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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